
村姑(測試時使用本名)的成份分析
賤人測試機
http://fancy.meeya.cc/generators/3155e9b085/results/new
賤不起來:30.5%
嘴巴賤到要死:26.5%
說賤麻...也還好:25.2%
普通:7.7%
看情況而賤:5.1%
宇宙無敵超級霹靂賤:4.7%

村姑(測試時使用本名)的成份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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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賤麻...也還好:25.2%
普通:7.7%
看情況而賤:5.1%
宇宙無敵超級霹靂賤:4.7%
上課用簡報封面
「老師,你的課是不是要開始了?」
「是的,下星期二開始。」
「啊可以上嗎?」
「嗯?大哥你應該不是上我的課唷,我記得你這一堂課是備取,寄給你們的開課通知單上面都有註記。你應該是星期四B1的課。」
「我知道啊。啊我是想說沒有電腦也沒有關係,有講義;我就坐在那裡聽就好。」
「(村姑傻笑)……是可以啦,只是電腦要先給正取的使用,大哥這樣比較辛苦……」
「我沒有關係喂……」
「寶貝,昨晚看了你的部落格,原來你的生活多采多姿,放心了,因為你過得很幸福,沒事,只是很想你,有空大家聚聚。」
收到佳雯的簡訊,著實愣了好一會兒,幸福……幸福嗎?是嗎?愣在那兒的空白終究使我無法回覆,我不能坦然地寫下「是啊!我很好,寶貝不要擔心」,也無法述說多少次半夜裡無聲落下的眼淚,婚姻、生活、幸福該用什麼符號做連結,我,很迷茫。
為了社團周末的授證典禮,在奇摩拍賣找了一家有評價累積;且價格便宜的廣告社製作紅布條,我是那種一下標就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完成匯款的「好咖」,賣家也不遑多讓地很快就寄來排版圖片,確認字樣的同時才發現自己少個了三個重要的字,隨即mail告知。
上周六,清晨,窗外灰濛濛地,雨下得唏哩嘩啦,大K果決地離開溫暖的被窩起身換裝,我半瞇著眼「幾點了?要出門了是嗎?」
「六點二十,差不多了。」大K從衣櫃拿出背心加上。被窩很暖,我心想著才六點二十,滿足地閉上眼。
「妳要怎麼去學校?在下雨。還是妳去大姐那裡,如果岳岳(姪子)有回來,叫他載妳去,還是;如果姐夫今天沒有要去釣魚,你就開吉普車去。」我順著大K的聲音,再次撐開眼瞇著「沒關係啦!我走路去就可以了」。
「你有沒有童年啊?」 好像是從高中開始;偶爾朋友聊起記憶深刻的童年趣事,總冷不防地聽到誰對誰嚷嚷地這麼問。
夜光班開課10天,孩子們的喜怒哀樂總能在每日短短的3小時內反覆上演,「老師,可不可以……?」「老師,不要啦!」有時他們近乎哀求,有時又氣嘟嘟地,當然,少不了笑鬧聲、歡呼聲,連眼淚都是有的,所有的情緒都來自他們「想要」與「不想要」,孩子們想要(做)什麼?自己小時候想要(做)什麼?對於孩子們的要求,我能給予的合理的範圍;界線在哪裡?
剛剛才與大K忙完葡萄的包裝工程。
打掃好出貨區,讓大K先行盥洗,回到書房,坐在桌前;兩手痠得深刻,回想凌晨三點半,還坐在這裡為社團急迫交付的文件思考再思考,早上八點半,關掉反覆催促三次的鬧鐘叫醒昏沉沉的腦袋,開始忙碌葡萄出貨的包裝,我不累嗎?不,很累,很累;很累!但,卻又滿足得不得了。
「下個星期學校就要開課了,我想趁這個星期多做一些,等到開始忙上課教材,怕是幫不到你了。」這是我跟大K結婚至今,他第一次願意犧牲休息,同意我說要加夜班。
整理好最後一籠,起身離開;進入廚房倒來兩杯酒,一杯九分滿,一杯七分滿。「老公公,辛苦了,老婆婆敬你。」將九分滿的杯遞到大K面前,春節以來,除了回到娘家喊第一聲爸爸、媽媽外,此刻倍感開心,該怎麼解釋呢?能夠一起為生活努力,不孤單的感覺。
我,累了,但,開心了。
提早到學校值班(數位中心),爭取點時間為明天的「送春聯」活動預寫幾福備用,剛寫完下聯最後一字「和」,樓上音樂教室傳來柔和地鋼琴聲,挺耳熟的旋律,接著聽到稚嫩的孩童們的聲音,略顯五音不全地「如果海會說話,如果風愛上沙,如果;有些想念遺忘在漫長的長假……」,搭不上詞意的情感,有著天真的執著。
啊!國境之南。

「嫂嫂,我們今天是吃什麼的啊?」阿憲坐在我左手邊,突然低調地問。
「吃;算是尾牙,春酒還在思考中。剛好這兩天很冷,吃補身體的。」一邊回答,邊回想;難道發簡訊的時候沒輸入尾牙這兩個字嗎?
他們大聲地RAP,鮮明且強烈的節奏竄進我腦子裡;我看起來是靜止的,但我相信我整個人是跳躍的。
那是在做什麼呢?
兒童在遊戲活動中所獲得的知能百倍於教育中的正式學習。 --盧梭
我被「黑」掉了!
一早開機時,一進到登入畫面就出現微軟「……不是正版……盜版……」通知,睡眼惺忪地我眼睛瞇得更小。「OX(消音),又來了」輸入密碼,進入作業系統,我的臉色陰沉的程度,可能只比桌面好一點點,桌面;整個黑掉了,除了本來就該存在的小圖示,只剩下視窗右下角微軟好心的提示「……盜版……解決……」。
是吧;我遇上了傳說中的微軟的「黑屏計畫」。
升上二年級的秋天,我在學長的豆花攤打工,就在淡大著名的墮落街上,那兒始終是吵嚷壅塞。那個男生,我們叫他墨鏡男。
墨鏡男天天都來豆花攤報到,學長說,以前沒看過他,那時,大家都在臆測一個可能,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可能。於是,每個人都開始注意並紀錄他的行蹤。一段時候後,遠遠地,我們都能感應他的到來。
邊整理照片;邊想起孩子們爽朗的聲音「老師,我們運動會你要不要來?」,也許孩子只是順口問了一句,而我卻很慶幸與他們有約。山城的孩子在陽光下格外耀眼,我拿著像機跟隨他們身影,一直到電池耗盡,遺憾之餘才感覺自己快曬昏了頭。
小時後,穿著布鞋;我不會跑步,一定要打赤腳!二十年後,我在這宛若秘密花園的小學的操場上,再次看見光溜溜的腳丫子啪噠啪噠地踩在跑道上,那一個瞬間,時間與空間短暫重疊,我;想跟他們一起奔跑。
葡萄界的時尚村姑